fix(hrm): 撤回误建的审批分类，清理无效请假数据，下线重复菜单

## 1. 撤回上一轮误建的 BPM 分类

上一轮我误判「请假审批缺少 BPM 分类」，新建了 4 个分类并把 qingjia 流程
复制了一份挂过去。实际请假审批本来就归在「考勤异常审批 hrm_attendance_approve」
分类下（原绑定 id=13/14 一直都在）。

撤回内容：
- 删除我复制的 2 条流程绑定（model_id 带 -leave 后缀）
- 删除 4 个误建分类：hrm_leave_approve / overtime_approve /
  hrm_resignation_approve / hrm_transfer_approve
- 代码 HrmLeaveApplicationService.APPROVE_CATEGORY_CODE
  改为 hrm_attendance_approve，与原绑定一致

验证：分类总数回到 14，hrm_attendance_approve 完好，
approve-process-definition-list 正常返回 qingjia v2。

## 2. 清理无效请假存量数据

两套互相重复、且都从未走过真实审批的数据：

A. bpm_oa_leave（10 条）
   process_instance_id 是伪造字符串（OA-LEAVE-20260922001），
   act_hi_procinst 里没有对应实例 → 审批中心点「进度」报
   「流程实例不存在」→ 详情页崩溃。

B. hrm_leave_application（12 条）
   process_instance_id 全为 NULL/空，状态是直接改库写死的。

经确认无任何外键或业务表引用，考勤记录也没有依赖它们的行，全部清除。

## 3. 下线重复的「审批中心→请假」菜单

菜单 1118「请假查询」挂在 visible=0 的「OA 示例」下，只授权给租户管理员，
普通员工访问 403，且数据已清空。与 HRM 的请假功能完全重复。

软删除 1118/1119/1120 及角色关联。代码保留，回滚：
UPDATE system_menu SET deleted=b''0'' WHERE id IN (1118,1119,1120);

## 备份
/data/backup/mysql/manual/pre_rollback_bpm_20261030164422.sql
/data/backup/mysql/manual/pre_cleanup_leave_20261030164516.sql
/data/backup/mysql/manual/pre_del_oa_menu_20261030164805.sq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