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(hrm): 修复生成考勤统计报错、实出天数翻倍；调岗/离职审批通过同步人员信息
一、生成考勤统计报「系统异常」（客户需求 4）
根因：generateAllMonthlySummary / generateDeptMonthlySummary 调用
employeeService.getEmployeeList(null)，而其内部是 employeeMapper.selectByIds(null)，
MyBatis-Plus 对 null 集合直接抛
BuilderException: The expression 'coll' evaluated to a null value。
影响：「全公司」「指定部门」生成必报错，只有「指定员工」能用。
修复：
- HrmEmployeeServiceImpl.getEmployeeList 对空集合返回空列表，避免 selectByIds(null)；
- 新增 getEmployeeListByStatus(Integer) 返回 DO；
- 生成统计改为查在册员工（排除已离职），不再传 null。
二、实际出勤天数翻倍（会导致薪酬缺勤扣款算错）
原逻辑每条打卡记录 +1，一天打两次卡就算 2 天。
改为按打卡日期去重（LinkedHashSet），并封顶不超过应出勤天数。
三、调岗/离职审批通过立即同步人员信息（客户需求 1，确认「审批通过立即生效」）
原来审批通过只更新申请单自己的 status，hrm_employee 完全不动，
导致办了离职的人在人员信息里仍是在职、调岗后部门岗位不变。
新增 HrmEmployeeService：
- syncEmployeeTransfer(employeeId, targetDeptId, targetPostId)：
回写 dept_id 与 post_ids（JSON 数组格式）；
- syncEmployeeResignation(systemUserId, leaveDate)：
回写 employee_status=3（离职）与 leave_date。
在 updateTransferApplicationAuditStatus / updateResignationApplicationAuditStatus
中，status==APPROVE(20) 时调用。
注意两个申请单的 userId 口径不同：调岗存 hrm_employee.id，离职存 system_users.id。
四、考勤统计支持按日筛选（客户需求 3，确认「按日」）
- HrmAttendanceSummaryPageReqVO 增加 startDate/endDate；
- 传了 startDate 则实时聚合打卡记录（不落库）：应出勤=区间工作日数、
实出勤按日期去重、迟到/早退/缺卡计数、加班累加、请假按天x8折算为小时；
- 不传日期仍走 hrm_attendance_summary 月度汇总表，行为不变；
- 新增 HrmAttendanceRecordMapper.selectListByUserIdsAndDateBetween 与
HrmLeaveApplicationMapper.selectApprovedListByUserIdsAndTimeRange 支持批量查询。
实测（mom-zyjc）：
- 全公司生成 2026-10 → code:0，生成 133 条汇总；
- 指定部门 132 生成 → code:0；
- 调岗审批通过：郭丽华 dept 132 -> 136，日志 syncEmployeeTransfer 生效；
- 离职审批通过：李军明 employee_status 1 -> 3，leave_date=2026-11-05；
- 按日区间 10-01~10-15 → workDays=11；整月 → 22；请假 1 天 → leaveHours=8.00。
（自测数据已全部清理，汇总表恢复为空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