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(hrm): actual_days 改为可空，区分「未录考勤」与「实出0天」

tuqin

4 天以前 0d30e44d3cf4118222f6de88424a39a04d1642e9

fix(hrm): actual_days 改为可空，区分「未录考勤」与「实出0天」

问题：hrm_salary_calculation.actual_days 是 INT NOT NULL DEFAULT 0，
导致「该月未生成考勤汇总」和「实出 0 天」都存成 0，无法区分。
缺勤扣款逻辑于是把未录考勤当成实出 0 天，把整月工资扣光
（11 月重算时 132 人实发全部归零）。

修复：字段改为 NULL DEFAULT NULL，语义约定：
- actual_days IS NULL → 未生成考勤汇总，视为满勤，不扣旷工
- actual_days = 0     → 实出 0 天（人工填写），按 100% 扣旷工
- actual_days = N     → 扣 应出-N 中超出请假单覆盖的部分

验证（基本1950/岗位11383.60/应出30）：
- 实出 NULL → 缺勤0.00，实发13000.00
- 实出 0    → 缺勤13333.60(封顶)，实发0.00
- 实出 20   → 缺勤4444.53，实发8684.32
- 实出 30   → 缺勤0.00，实发13128.85

另：11 月 132 条核算单已按「未录考勤」置 NULL 并重算，
实发恢复正常（合计 599521.74），撤销的确认状态已从备份表还原。

 sql/mysql/hrm_salary_calculation_actual_days_nullable.sq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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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@ -0,0 +1,17 @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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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 è–ªé…¬æ ¸ç®—：actual_days（实出天数）允许为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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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   åŽŸå­—段是 INT NOT NULL DEFAULT 0，导致「该月还没有考勤汇总」和
--   ã€Œå®žå‡º 0 å¤©ã€åœ¨æ•°æ®åº“里都存成 0，无法区分。
--   ç¼ºå‹¤æ‰£æ¬¾é€»è¾‘于是把「未录考勤」当成「实出 0 å¤©ã€ï¼ŒæŠŠæ•´æœˆå·¥èµ„扣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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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 è¯­ä¹‰çº¦å®šï¼ˆä¸Ž HrmSalaryCalculationServiceImpl#calculateAttendanceDeduction å¯¹åº”）：
--   actual_days IS NULL  â†’ è¯¥æœˆæœªç”Ÿæˆè€ƒå‹¤æ±‡æ€»ï¼Œè§†ä¸ºæ»¡å‹¤ï¼Œä¸åšæ—·å·¥æ‰£æ¬¾
--   actual_days = 0      â†’ å®žå‡º 0 å¤©ï¼ˆäººå·¥å¡«å†™ï¼‰ï¼ŒæŒ‰ 100% æ‰£æ—·å·¥
--   actual_days = N      â†’ æŒ‰ åº”出 - N è®¡ç®—旷工天数（超出请假单覆盖的部分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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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TER TABLE hrm_salary_calculation
    MODIFY COLUMN actual_days INT NULL DEFAULT NULL
    COMMENT '实出天数（null=该月未生成考勤汇总，不扣旷工）';